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tā )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nǐ )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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