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我就(jiù )要说!容隽说,因为(wéi )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le )眼,道:谁说我是因(yīn )为想出去玩?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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