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dào ):爸(bà )爸(bà )有(yǒu )消(xiāo )息了吗?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nà )个(gè )人(rén ),居(jū )然(rán )不是你哦!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shì )安(ān )顿(dùn )的(de )房(fáng )子(zǐ )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yī )直(zhí )到(dào )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