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叫二哥——容恒张嘴欲辩,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谁说我(wǒ )紧张?容恒立刻想也(yě )不想地反驳道,领个(gè )结婚证而已,我有什(shí )么好紧张的?
乔唯一(yī )逗着悦悦玩得差不多了,悄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点,目光落在悦悦的小脸上,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
他强行按捺住自己,只狠狠亲了她一下,随后才拉着她起身,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说完陆沅就走向许听(tīng )蓉,她还站在客厅中(zhōng )央团团转,陆沅半是(shì )请求半是撒娇地把她(tā )拉到了后园。
许听蓉说着说着就又兴奋了起来,容恒虽然也兴奋,但也经不住她这么个念叨法,吃过早餐就拉着陆沅出门了。
许听蓉顿时哭笑不得,又觉得有(yǒu )些不满,于是抬手就(jiù )重重掐了容隽一下——
许承怀和林若素更(gèng )是不用多说,容恒和(hé )容隽都是两位老人放(fàng )在心尖疼爱的亲外孙(sūn ),今天眼见着容恒终于成家立室,容隽和乔唯一也重归于好,简直是双喜临门,怎么看怎么喜欢。
而这样清新的繁花之中,有一条绿色小径,通向一个小小的礼台,礼台周围数十(shí )张椅子,分明是一个(gè )小型的婚礼场地。
今(jīn )天到底是容恒和陆沅(yuán )大喜的日子,洞房花(huā )烛的晚上,多了这么(me )一个小家伙到底有些不方便,因此乔唯一便使了点小手段,成功地将悦悦拐到了自己这边,悦悦晚上跟姨姨一起睡,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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