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shí ),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bìng )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zhǒng )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yán )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shì )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fǎ )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zài )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chē )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wǒ )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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