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wǒ )朝(cháo )三(sān )暮(mù )四(sì ),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wèn )题(tí ):要(yào )是(shì )我(wǒ )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shuō ):迟(chí )砚(yàn ),你(nǐ )不(bú )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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