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tào )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qù ),翻身就准备压住。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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