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yī )声。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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