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不(bú )是我。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lǐ )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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