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yì )思,顾(gù )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le )僵,可(kě )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zì )、每句(jù )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直到看到他说自(zì )己罪大(dà )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yuǎn )有多远(yuǎn ),每一(yī )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zhī )道前路(lù )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shì )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wú )情,这(zhè )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qī )息之地(dì )。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táng )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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