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zǐ )呢,能(néng )把你怎(zěn )么样?
因为她(tā )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cōng )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可是面对胡搅(jiǎo )蛮缠撒(sā )泼耍赖(lài )的骗子(zǐ ),她一(yī )点也不(bú )同情。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zǒu ),说:手机你(nǐ )喜欢就(jiù )拿去吧(ba ),我会(huì )再买个新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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