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jiǎn )查结果(guǒ )出来再(zài )说,可(kě )以吗?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kū )了起来(lái ),从你(nǐ )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她(tā )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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