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liào )袋,而里面那些大量(liàng )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yàng )沉重,面对着失魂落(luò )魄的景厘时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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