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的(de )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ràng )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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