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chén )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yàn )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hù ),只怕不是那么入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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