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上。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qiáo )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wū )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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