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dāng )然(rán )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zhī )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这一天陆(lù )沅(yuán )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yàng ),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shāng )口(kǒu ),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rén )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yòu )能生给谁看呢?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zhōng )究(jiū )没(méi )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méi )有(yǒu )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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