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zhǔ )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yàng )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你,就你。容隽死(sǐ )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jǐ )女(nǚ )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mǎ )上要开饭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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