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虑?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de ),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gè )科的权威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剪着剪(jiǎn )着,她脑海中又一次(cì )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tíng )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hé )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shì )什么样子。霍祁然缓(huǎn )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lí )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dōu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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