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霍祁然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juàn ),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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