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jiào )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bú )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shì )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nǐ )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lái )的大多了,你进去试(shì )试。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dào )里,一个月后到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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