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xù )检查进行得很快。
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suàn )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liáng )久,才又开口道:您(nín )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de )要求。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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