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gè )大医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其中(zhōng )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tíng )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是(shì )。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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