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lí ),你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jìn )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jiù )没有什么顾虑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bà )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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