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xiào )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bú )会开车啊,刹什么车(chē )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此人兴冲冲(chōng )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gè )嘛。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