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lù )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fó )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shuō )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men )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guò )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shàng )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wěi )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wéi )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gàng )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duì )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shēn )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qù ),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hěn )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zì )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sī )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yǐ )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de )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jiā )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shì )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zuì )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suǒ )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从我离开学校开(kāi )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ài )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guó )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bài )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wǒ )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shì )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shēng )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shì )不能登机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de )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dé )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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