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过你(nǐ ),是吧?容隽继(jì )续道。
一片人心(xīn )惶惶之中,慕浅(qiǎn )忽然在某天下午(wǔ ),悄无声息地在(zài )某个直播平台,开了一场直播。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kǔ ),常常我跟孩子(zǐ )睡下了,他还要(yào )跟国外开会到凌(líng )晨三四点。我当(dāng )然会心疼啦,而(ér )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tā )这样的秉性,所(suǒ )以才爱他吗?所(suǒ )以,我为什么要(yào )让他改变呢?变(biàn )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任何事,都应该有个权衡,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等。慕浅忽然就打断了容隽,道,这个问题(tí ),是你问的,还(hái )是容伯母问的呀(ya )?
陆沅怔忡了一(yī )下,才低低喊了(le )一声:容大哥。
这话一出来,评(píng )论立刻弹出大片大片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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