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淮市机场。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dào )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gè )意思?这不明摆着就(jiù )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jun4 )应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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