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kě )以(yǐ )陪(péi )着(zhe )爸(bà )爸(bà ),照顾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yì )外(wài ),却(què )并(bìng )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nǐ )把(bǎ )他(tā )叫(jiào )来(lái ),我想见见他。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huò )祁(qí )然(rán )通(tōng )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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