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lǎo )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dài )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xiǎng )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fāng )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zhí ),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yī )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chē )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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