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lái ),看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lǐ )铁正在发烧(shāo ),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lǐ )铁想,别啊(ā ),这样传万(wàn )一失误了就(jiù )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fēi )起一脚。又(yòu )出界。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第二(èr )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qī )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qǐ )一脚,出界(jiè )。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yě )已走向辉煌(huáng ),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就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hé )人飙车上赢(yíng )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shǒu )富,从此身(shēn )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氮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tóu )发留得刘欢(huān )长,俨然一个愤青。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de )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zhī )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kāi )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tiān )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de )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dìng )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shàng )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lái )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zhè )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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