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dāi )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xiǎng )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yī )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zhǎn )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líng )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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