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shǒu )轻轻(qīng )扶上(shàng )她的(de )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不待她(tā )说完(wán ),霍(huò )祁然(rán )便又(yòu )用力(lì )握紧(jǐn )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jǐng )彦庭(tíng )说,你从(cóng )小的(de )志愿(yuàn )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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