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原本也是(shì )这么以为的(de )。容隽说,直到我发现(xiàn ),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wài )走,说:手(shǒu )机你喜欢就(jiù )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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