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dào )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shì )对学生的一种(zhǒng )意志力的考验(yàn )。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至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shuō )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huá );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chē )鼓,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第二(èr )是中国队的后(hòu )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hái )在自家禁区附(fù )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le ),不能往后传(chuán )了,那只能往(wǎng )旁边了,于是(shì )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dì )一个所说的善(shàn )于打边路。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gàn )什么哪?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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