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chí )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zuì )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jīng )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wǒ )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shēng ),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shì )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shuí )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景(jǐng )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tiào )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tóng )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qì )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bú )差,悠二崽。
两个人僵(jiāng )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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