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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