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办法挽回,可是你(nǐ )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fāng ),你一定会生活得很(hěn )好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这是一间(jiān )两居室的小公寓,的(de )确是有些年头了,墙(qiáng )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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