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bài )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ba ),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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