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tài )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què )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wǒ )去食堂。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nǐ )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yǒng )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虽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虽(suī )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国,我也没有表达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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