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看到她的面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道,采萱,别太担忧了,经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上,谁都靠不住,我们自己且好好活着吧。尽力就好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不接话,只道,我还得回去看孩子呢,先走了啊。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xiè ),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张采萱两人则根本没去看村口,对视一眼后,干脆利落转身往谭归棚子(zǐ )那边过去。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的一员, 那妇人是不想出这份自家的银子呢。不过她这么揪着进文不放, 其实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进文。
比如今天, 村口的进文(wén )又来架马车去镇上, 村口那边又有不少人想要让他帮忙买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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