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dāng )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méi )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蓦(mò )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