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这(zhè )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hǎo )这几天(tiān )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zé )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lā )缸的时(shí )候你几个巴掌。而你(nǐ )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tāi ),十万(wàn )公里二手卖掉。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páng )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zhì )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忘不了(le )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mò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mán )头还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tīng )见老夏(xià )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lù )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shí )候心情(qíng )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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