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dōu )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shěn )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xià )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kè )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dōu )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dōng )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le ),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wǎng )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沈景明追上(shàng )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shí )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手(shǒu )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yào )膏。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duì ),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感觉是生面孔,没见(jiàn )过你们啊,刚搬来的?
她都是白天(tiān )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两(liǎng )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yǎn )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沈宴州看她一眼,点头,温声道:你以后不要怀(huái )疑我的真心。我忠诚地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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