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霍靳西再度翻转了慕浅的身子,沉下身来,从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颈。
无休无止的纠缠之中,慕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解(jiě )开的。
下一刻,他(tā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shì ),将慕浅丢到了床(chuáng )上。
隔着门槛,门(mén )里门外,这一吻,忽然就变得缠绵难(nán )分起来。
周五,结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慕浅送她到机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de )那个幻想中的女孩(hái ),因此遭遇这样的(de )事情,一时走不出(chū )来是正常的。慕浅(qiǎn )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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