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当文学激(jī )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xī )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wù )上(shàng ),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qù )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yǒu ),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sè )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wèi )子(zǐ )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sān )个字——颠死他。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lù ),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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