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tiān )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de )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zì )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kàn )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士。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nǐ )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zhè )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kàng )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shēng ),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qiú )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gè )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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