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le )。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kǒu )。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xiǎo )闹,小恋爱倒也谈(tán )得有滋有味——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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