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哪知(zhī )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亲(qīn )了一下,这才乖。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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