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只(zhī )是他已经退休(xiū )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yī )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shì )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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